摘要: http://www.flickr.com/photos/williamhan/ --- 以图片的方式记载了我们关于旅行和摄影的行行色色。 www.flickr.com More photos on flickr My recent uploads: 阅读全文
很想确切的记下自己的心情,但是却有心无力。这些天在看朋友的博客,越发的觉得再不胡乱写点啥,我连胡乱的精神也快没了。上一篇已经是一年以前,虽然是流水帐似乎也得计上一计了。
朋友说,有感而发想写点什么的时候总是在公车上,等到了家却又不知该写啥了。
无论是先听了某首歌才有了身临其境的心情,还是因了某种心情而去找歌听,一首好歌似乎总是和心情连在一起的。我喜欢那些老歌,无论粤语的还是国语的,喜欢像罗文,甄妮,徐小凤,关正杰,张德兰,汪明荃,许冠杰那些老歌手的歌,大多带着哀怨,但时而也有一些高昂励志的片段。不管什么风格,旋律都是一样的动人。
这种迷恋和我对某种特定色彩的电影之迷恋是一样的。那些色彩灰暗却又美丽,朦胧却又清晰的影片。朦胧的是画面,清晰的是人物,是故事。这些故事大多发生在二十世纪初,西方的有如Godfather, American Gansters, Goodfellas,Once Upon in America等,东方的有如周润发赵雅芝的上海滩,说着《琵琶语》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,还有李安的色戒。出于同样的原因,我也喜欢lomo。虽然没有lomo的相机,但却总喜欢给一些照片加上lomo的风格。他们都是色彩暗淡,一种怀旧的色彩。
对于这些莫名的喜好的由来,我一直说不清,道不明。不久前,我聪颖的妻子给出了她的答案。她说我喜欢乱世,喜欢那种出英雄的乱世,那种更加容易通过个人努力而功成名就的年代。我似乎不安于一种稳定的生活状态,喜好改变,喜好挑战,喜欢尝试,甚至喜欢挫折。无论是老上海滩还是二十世纪初的纽约,都是一个曾经的乱世,也是大多数现在声名显赫的家族奠定基础的年代。难道这就是我苦思不解的原因。
-- 秋天的童话 (08年10月摄于荷兰,小孩堤坝)
摘要: 屋里只点了几盏蜡烛,伴随着一首《愿君心记取》,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静静的感受这首歌里的悲伤,想象着老上海的风情。它播放了大概有二十多遍吧,每一遍都是同样的感受。不知这样一幅图能不能表达我所怀念的那个年代。 阅读全文
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,把音乐调到很低,却又能够听到一点回旋在耳边,想着近来发生的好多事。
午饭时一位朋友说找到工作了,到他们领域一个牛人那里去做博士后,一个小农村,说过几天答辩的时候我们都要去给他助威,很为他高兴。
昨天另一个女孩说了好多她老板的不可理喻,根本不是个纯粹的数学家,倒是不折不扣的政治家,官僚主义,打击异己。劝她另投名师,或者暗地里找找工作,说不定找到份好差事呢。也只能偷偷的找,不然合同没了,居留是个问题。
上周在斯京,和好友聊了通宵,七年前那个夏天谁也没想到会在瑞典相会,一起游玩,吃广式早点,蒙古烤肉。老婆也在,还做了两顿美味的晚餐,狠狠的给好友改善了下伙食。聊了好多,过去的七年,大家都不是一帆风顺,但现在也算有点苦尽甘来了。他在工作上游刃有余,女友对他很好,房子也买了,就等结婚了。以后的生活无法预计,无法预计七年后我们又会在哪里相见,说一起去国内创业,一起移民加拿大或澳洲,一起去北京骑马滑雪,但谁也说不准。我们都很满足于这种无法预计,计划好了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。可能年龄相近,我们属于特别有共同语言的那种,七年前我们就整天一起混在浦口,一起保持着每周进城三四次的纪录,一起听某某成功学的演讲,一起挣了第一个三十元钱。然而我们聊了整晚最大的结论却是,我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。他非常理性,做事会先想好能不能做;我完全的感性,先做了再说,没有做不了了,大不了失败了再来。 我俩乘兴还给远在扬州的另一个同学打了电话,问他怎么不一起来聚一下。这份友情似乎无论放在那里多久,只要某一天提起来,永远是那么真挚。用我妈的话说,在东大半年多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这些好友们。大家约了说明年一起再去浦口转转,看看我们一起生活过的桃园。
再过一个月,好友过来回访了,终于有机会尽一次地主之谊了。
雨渐渐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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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运开幕之际,贴张虫子的作品,纪念一下这一伟大时刻,这个被称作中国正式进入世界顶尖强国的加冕礼。